个常委,原本我还应该好好配合他的工作才是。说到底,是他们父子的胃口太大了。”
何源在电话里嗯了一声,赞同林安然的看法:“刘大同那一批人,现在都不按官场规则来玩了,有些事情做得太露骨,告状陷害这一手下三滥的事都玩了。其实他们自以为玩得好,可是别人眼里,他们玩得太过火,大家看着都怕了。还是老话说得好,上帝让他灭亡,别先让他疯狂。你这么处理是对的,倒不是我站在自己的利益角度说话,而是你如果把这么大的工程任由他们去安排,恐怕迟早要出大事。”
林安然意识到何源指的是刘大同陷害宁远一事,便道:“我起初也有过矛盾,在这件事上,如果他们处理稍微得当,我也会让步,只是有时候不能两全其美,只好权衡利弊择优而选了。至于得罪不得罪他,也不是我能左右的。”
何源说:“老弟,您真的不需要对我公司有什么特别关照,这个项目我很有信心能做好。现在你正处在关键时候,我就不想再给你添加什么压力了,否则,就不是朋友之道了。”
林安然听着很感激,邀请何源有空一定过来看看。
何源却说:“我暂时就不会过来了,避避嫌为好。如果你那里有什么事,该帮忙我一定会帮忙,老雷诺已经回了法国,现在项目基本都交给了常驻滨海市的项目小组去办理,你什么事,就找卓小姐吧,这事她全权负责。”
临了又忽然冒出一句:“安然老弟,你放手干去把工作做好,滨海市的那几颗老鼠屎已经是秋后蚱蜢,蹦不了几天了。”
说完也不等林安然再问,直接说再见了,然后挂了电话。
林安然拿着手机,对着大海愣了半天,反复咀嚼着何源最后一句话里的含义。难道何源在京城听说了什么内幕消息?还是叶文高这次回京,已经和某些中央的大佬们达成了什么共识?
想了一阵,手机再次响起,一看,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