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没有喝多少酒。
于是道:“秦副县长今晚怎么有这般闲情雅致喝红酒来了?”
秦萍笑道:“这红酒是罗楚良送的,说是从法国带回来的,价格不菲。我想着,这女人有时候也要对自己好点,偶尔喝点好酒也没什么。总比没人疼,没人爱的好。”
这话意有所指,林安然是听出了点意思,不过听说是罗楚良的酒,兴趣顿时大减,拿着瓶子装模作样看了看,说:“罗楚良倒是有心人,大老远还惦记着给你送酒。”
秦萍道:“你也犯不着这么酸溜溜地说人家,好歹人家还有份心,你呢?别说法国红酒了,就连电话也没多打给我一个,还要我主动给你打电话。林安然,我长这么大,主动约男人出来的事,掰着手指都能算清,在你之前,我估计只约过我爸。你的架子,比省委书记还大。”
林安然再傻也听出了秦萍话里的幽怨,但是他又不敢搭茬。女人往往蛮不讲理,心情好的时候啥都看得顺眼,心情不好的时候啥都是错。
见他不敢吭声,秦萍轻轻叹了一声,问:“你的海洋综合养殖项目怎样了?”
林安然说:“挺好,有点小波折,不过问题不大,能处理。”
秦萍道:“我看挺不错的,你这次借了一号首长视察的东风,势头起得不错。唉……”
她忽然叹了口气,说:“或许你这样也是对的,搞活经济才能搞好教育。像我这般,说是帮扶贫困地区,说是捐资搞教育,实际上,建再多的学校,本地经济没上去,也还是持续不了。今天我人在城关县,或许还有资金注入,我走了,就没了,学校还是会垮下去。”
林安然心头一动,说:“怎么忽然那么丧气?”
秦萍转头看着林安然,一双妙目里神采流盼,目光中的含义相当复杂,把林安然看得有些不自在。
“你怎么了?”
秦萍叫来服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