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标价信封,不过他犹豫了一下,没有马上唱出来。
他似乎不相信自己看到的数字,伸手到眼镜背后揉了揉眼。
所有人对这毫不知名的企业兴趣不大,媒体记者们还是围在孔府宴酒企业的人身边,没有丝毫要离开的意思。
所有人都觉得,这家不出名的企业,恐怕也就是来这里凑个热闹,陪陪太子读书而已。
“6500万元!”唱票员终于揉完了眼睛,也实实在在看清楚了那张标的单上的报价。他几乎是竭尽全力喊出这个数字,喊完之后,他忍不住抬起头来,望向台下,试图看看这个今晚暂时性最高价的报价企业,到底是一群怎样的人。
整个会议室和刚才不同,没有马上沸腾起来。却安静得出奇,所有人都似乎没转过弯来,有人甚至叫了一声:“多少万?”
唱票员重复了一次:“6500万元!”
这下子,整个多功能厅马上就像闯进了一万只呱呱叫的青蛙,所有人几乎都疯了一样议论起来。
许多人甚至直接站在了自己的椅子上,踮起脚尖,要看看到底是这神王酒业的人是长得怎样的。
孔府宴酒的负责人泥塑一样呆立着,茫然看着周围,很难接受这是个事实。
6500万元!疯了!这是他第一个感觉。
然后就是媒体记者们,全部都蜂拥起来,却发现暂时找不到这家企业的人坐在什么地方。在竞拍之前,他们是预先对一些热门的企业做了功课,知道他们坐在多功能大厅的哪个位置。不过谁也没有留意这家叫神王酒业的企业。
记者们手里都有一份座位名单,于是纷纷低头翻着包里的那份座位名单,在里头找出神王酒业的人坐的位置。
王勇忍不住拧开矿泉水瓶子,狂喝了一口水,艰难地将水咽进肚子里去。
周学良拿出手帕,在额头上擦了又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