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听见茶杯落地,砰一声脆响。
然后看到灰溜溜的白秀丽从朱得标的办公室里出来,像只被赶出门的丧家犬。
第二天,一个小道消息在在镇上传开了,说朱得标要调走,回县里去。
修路开工仪式在即,临阵换将实属罕见,大家无不暗地猜测和议论着,到底朱得标调离是怎么一回事。
大家议论来议论去也莫衷一是,毕竟参与议论的不过是镇上的小干部,又不是彭爱国这种能决定朱得标官运的领导。
没两天,组织部的人就下来走程序了。事情总算明朗化,朱得标调回县里商业局任副局长。
消息一经宣布,群情哗然。
镇长是正科级,县里的商业局长是副科,孰轻孰重一目了然。拿着正科待遇去任副科的实职,显然是被贬职了。
于是大家又热热闹闹地议论一番,不过没谁对这位朱镇长表示过一丝同情,反而奔走相告弹冠相庆,就差没在镇政府门口放鞭炮了。
和幸灾乐祸的普通干部相比,林安然看得要透彻许多。其实,朱得标眼前看似被降职,实则未必。这事明摆着就是彭爱国做给自己看的,不过是个塞住自己嘴巴的幌子。
商业局的老局长年龄已经到站,换届势必要改非赋闲,这时候把朱得标一个正科放到商业局当副局,不过是熬两年后又升任正职。出了黄宏贵的事情,本该一撸到底的朱得标看似被处理了,实际上玩的是异地为官的花样而已。
不过,在朱得标看来,他是十分委屈。自己这不是代人受过吗?说责任,这陈存善没责任?这刘大同没责任?当初清欠工作顺利的时候,这陈县长不也是拍着自己肩膀表扬过自己?
一想到这里,朱得标就难免肝火大盛。
当朱得标在办公室里为了自己的官帽子发脾气的时候,林安然在自己办公室里酝酿着一个新的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