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司徒洋的货?”
林水森道:“司徒洋在滨海市走私也不是一两天了,早年只在县城周边小打小闹,这两年挣了点钱,搞了香港身份证,就以港商名义回流做生意,实际上就是搞走私。和我们一样,他香港那边也注册了一个公司。”
刘小建骂道:“妈的,做这行,个人本事吃各人的饭,他没本事弄上岸,倒怪我们没借码头他用?还想要告得我也没码头用才开心?哼!我看他是吃错药,想错了心,水森,老实跟你说,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将股份卖给开发区的公司吗?”
林水森把着方向盘,颇有兴趣问道:“怎么?还有什么深意?”
刘小建笑道:“只要我家老头子能保住位置,将来就是市长,开发区的码头,我想怎么用还是怎么用,王增明不会不答应。大不了,给他们点好处就是。”
林水森一拍方向盘,大声叫好道:“妙!刘总,当年我回这边投资做生意,看来最幸运就是认识了你,你是我的大贵人呐!”
俩人哈哈大笑,笑了一阵,刘小建忽然想起了什么,拿出手机给曾春打了个电话:“曾局,晚上我在镇海宫吃饭,您有没有空光临一下?”
曾春在那头不知道说了什么,刘小建听了眉开眼笑,说:“哪里哪里,小生意小生意,以后还要曾局你这边多配合,没你们保驾护航,我们做生意的就不能安心。”
第二天是星期五,自从实行双休日以来,机关干部一到星期五就基本出于半休假状态。尚东海抽了个时间,和王勇开车赶往太平镇。
在车上,王勇问:“东海,你说安然搞什么鬼,有事不能在电话里说,非得让我们大老远从市区跑来太平镇?该不是请我们吃海鲜吧?”
尚东海虽然认识林安然的时间没王勇长,但对林安然猜得要比王勇透,摇摇头说:“我看没那么简单,安然这人你不是不了解,没做一件事都很有深意。最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