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及自己的父亲,忍不住好奇问:“小红姨,我父亲到底和你们秦家什么关系?我妈妈她……”
秦安红还是没正面回答他的问题,又冒出一句不沾边的话,说:“这个你先别问,我待会儿一定回答你。我现在问你,如果有机会让你再次选择改变你的人生,你会不会去做?例如说,放弃现如今体制内的身份,跟着我到商海里闯荡一番。”
这次,林安然终于吓了一跳,愣了许久都没敢回答。
秦安红催道:“说说你的想法,你想想,现在我来投资这个项目,如果你愿意,我马上就可以让你成为我们港方的管理代表,只要你点头,就可以。”
俩人沉默了一阵,最后林安然还是缓缓摇了摇头,说:“当商人现在是很热门的选择。可是,当商人有一定的局限性,最起码在我们国家国情底下是如此,经商的土壤毕竟还是由体制内的管理决策层去培育的。我觉得,做官比做商人更有成就感。”
秦安红似乎早料到林安然会这么回答,也没有显得十分失望,只是说:“既然你决定了,就去做吧。你要知道,以秦家的势力,要助你一臂之力也是可以的。只是秦家的规矩,男人一定要靠自己闯出成绩,才能得到应有的帮助。你能力多大,得到的帮助就多大。”
林安然点点头,说:“上次到京城,老爷子早和我谈过了。按他的说法,没能力的人提拔上去,有几大害。一害国家,二害百姓,三害秦家,四害自己。是烂泥,就该去田里当水肥,就不该硬爬到墙上充水泥。房子垮了,房里的人遭殃,建房子的人遭殃,烂泥就连水田土都做不成了,只能烂在旱地里。”
秦安红忽然咯咯一笑,说:“你还算是个明白人。”
见她恢复往常的笑容,林安然心头一宽,也跟着笑道:“当然,我是谁呀!老爷子的关门弟子!这华夏国内,有几个能和他相提并论的老师?”
笑完了,林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