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的瞬间,他朝着刘冬雁所在的房顶瞧了一眼,然后跃身跳下高墙,并迅速隐没在了衙门里。
衙门的布局都差不多,杨仙茅对衙门太了解了,一进来他就知道这衙门是个什么样的,哪些地方是他要找的监狱,他很快遍避开巡逻的士兵,接近了衙门的监狱,到了这里,杨仙茅才能肯定,这才是防守最严密的地方,也是他最需要谨慎的地方。
他没有冒险闯,那是傻子才会这样做,必须先找一个衙役,然后探听清楚消息之后,尤其是探听清楚到底有没有吉玛再决定不迟,因此杨仙茅立刻蹲在了监狱出口,他在一个墙角随时留心着监狱的大门,但是大门紧锁,门口有一队全副武装的兵甲值守,没有人进出,看来防备森严。
杨仙茅想等里面进出一个人,到僻静处抓住之后再逼问口供,现在看来再等下去也是徒劳。他眼珠一转,决定抓一个当官的来问问。
他从怀里取出了一个黑巾把脸蒙住,身上穿的衣服是最普通的粗布短衫,没有什么特征,头发也是挽了一个很常见的发髻,只要把脸蒙住之后,对方基本上是无法认出自己是谁的。
他决定要抓的是衙门知县,只有知县掌握这次押运人的情况,而钦犯关押在衙门的大牢里,但是戒备森严的主要是监狱,还不会把防御的重点放在知县身上,甚至还可能会把知县的看家护卫都调去防守钦犯,在他们看来没有人会袭击知县的,因为外围已经有一队队的兵士将整个衙门都包围起来了,从这个角度来说,衙门知县的防御也就没有必要单独再加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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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知县与夫人亲热完毕便沉沉的睡去了。
睡到半夜,他做了一个梦,梦到自己掉进了一条河里,那河水却突然结冰,一下子将他整个人都冻住了,再也动弹不得,但是他的脑袋却是清醒的,一直到他醒过来,发现自己的身体真的动不了了,而是身边却有一个人在冷冷的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