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现在想想,真想捏死当年说陆皓山贪财好色好于享乐无意扩散的人,不是说他胸无大志吗?现在都成了头号敌人了。
还真会做戏,骗了自己这么多年,不过现在说什么都没用,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范文程真不愧是满清的头号智囊,只是考虑了一会,很快有了对策:“王爷,小人想有几点想法,不知可用不可用。”
“范先生请说。”多尔衮眼前一亮,马上高兴地说。
打了这么多年交道,多尔衮对这些书生的脾性摸得一清二楚,没有像满人那样直率,而说有一种谦虚性的含蓄,像他这样说,肯定有了对策。
范文程也不敢卖关子,径直说道:“黄河以北皆落我满清之手,整个华北都是我们的地盘,川军出川,劳师远征,蜀道又是崎岖难行,粮草的补给是致命点,我们可以用坚壁清野之术,不给他们补给的机会,必要时断其粮,就是拖也能把他们拖死,这是其一;第二就是恢复路引,不让百姓随意出门,再结合连坐制,让邻里相互监视,有陌生人进来需要盘查,算是非常时期用重典,这样可保旗人少受袭击,稳定军心。”
“第三呢,范先生。”多尔衮看到范文程停了,连忙焦急地问道。
“第三很简单,就是让吴三桂尚可喜耿精忠等投清者打头阵,让八旗精锐避其锐色,待到时机成熟再出击,这样才能把主动权收入怀中。”说毕,范文程冷声说:“这也是为了我后方的稳定。”
虽说说范文程也是投清者,可是他心底却看不起那些背叛大明投靠满清的将士,觉得自己比他们高一大截,为了报效主子,主动拿自己人开刀。
绝对是一个忠实的走狗。
“范先生此言甚是”多尔衮点点头道:“这些人是迫于无奈于投我大清的,若是我大清一直势如破竹,这些人还能听教听话,若是我大清一遭受挫折,说不定这些人头一个在背后捅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