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松赞干布就是一头大肥羊,谁抓到谁高兴。”程老魔王一脸不以然地说。
“哈哈哈....”
众人都被程老魔王那粗俗的话逗笑起来,这话糙理不糙,生动又有趣,一听就明白,武将都喜欢这样的性子。
秦琼举起酒碗说:“这么高兴,还楞着干什么,来,我们干一杯。”
“干,干。”
众人纷纷举起碗,痛快地喝了起来。
刘远喝下一碗酒,一股酒意涌了上来,喝了这么多,也有了几分酒意,不过心里也暗暗高兴,刚才那个建议,说到底,那是有几分私心的,在长安惹下了祸根,虽说现在还没事,但刘远不敢保证以后也会没事,手中多一些筹码,总是好的,故意把彩头改为“援手”,实则就是想在自己落难时,在场之人能替自己求个情。
当然,一切要以能拿下松赞干布为前提。
程老魔王说得没错,那松赞干布的确是一头大肥羊,就是没有赌约,众人也不会相让的,就看哪个有能耐了,刘远心中已暗暗盘算,怎么快人一步,在千军万军之中、群狼虎视耽耽之下,抢得头功。
.......
吐蕃已进入寒冷,匹播城的冬季,呵气成雾,泼水成冰,而远在千里之外的长安,也飘飘扬扬下起了小雪,当然,又冷又陈旧、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肃杀之气的匹播城是不是能与长安相比的,长安的冬天,街上孩子欢笑声还有百姓发出内心的笑意,让长安的冬日多了几丝温暧,生活安静、市面繁华,与匹播城相比,可以说一个在天上,一个在地下。
不仅繁华、规模和气氛不能比,就是一些细节也是天壤之别,长安有一些富贵人家,寒冷的冬日,过得比无比舒心,例如扬威将军府。
外面冰天雪地,寒气袭人,可是在刘府的大堂内,设了多个取暧用的炭炉,室内温暧如春,崔梦瑶、小娘她们穿上重金购买的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