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距离很远,但是两军接战之后,周国栋很快就发现他们表现的都有些异常。
王尚礼的残部刚才还是一副拼命抵抗的架势,突然之间却好像丧失了斗志,那支楚军冲到哪里,哪里的西军就会全线溃败,还有大批的士兵向他们投降,那支楚军的表现也很奇怪,部队行止作战的风格不像楚军,倒更像西军一些,周国栋正在莫名其妙,刘体纯带着几个人来了,解开了他的疑惑。
“那不是咱们的兵,啊,现在也算咱们的兵,要不然他们怎么会打着方旗?”刘体纯笑道:“那是苗振宗的兵,他刚才被谭啸困在河边,只好临阵倒戈,然后就对西军反戈一击,想给自己挣一份投名状……”
苗振宗和王尚礼分开后,率部从河滩突围,可是楚军很快调来大批人马,把他包围在南明河边,苗振宗走投无路,来了一个战场起义,不但率部向楚军投降,还自告奋勇的请求出战,对昔日的友军发起进攻。
他是王尚礼手下的大将,突然倒戈变成楚军,王尚礼残部的最后一点斗志也被摧毁,大批的部队成建制的向苗振宗投降,苗振宗来者不拒,转眼就拉起数千大军,把那些不愿投降的西军将士全部杀光,手上沾满鲜血之后,再回到谭啸身边,腰杆都挺直了几分。
“末将弃暗投明,自此愿为汪军门肝脑涂地,唯谭将军和周将军马首是瞻!”
“苗大哥果然是一条敢作敢当的好汉,以后咱们都是自家兄弟了!”谭啸哈哈大笑,拍着苗振宗的肩膀很是亲热,突然却又皱起眉头,说道:“苗大哥的忠心我都看到了,可是你一下子拉回来几千人,以后日子长了,这几千人难保都是一个心思,万一闹出什么乱子,兄弟我也不好回护啊。”
“无妨!既然已经降了楚军,谁也别想三心二意……”苗振宗再次请令,率领这支刚刚拉起来的部队又一次出战,对卢明臣和高文贵的残部发起进攻。
一场激战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