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吃错了什么东西,这里坏掉了?”党守素用手指敲了敲自己的脑袋:“现在应该是你们投降吧,怎么还来招降本国公?”
“西贼已经逃走,国公还在这里等死,倒也真是可笑,安国公难道还不知道,你等马上就要大难临头了吗?”那个使者盯着党守素的眼睛,目光犀利:“今天这顿烤马肉,算我欠了国公一个人情,罢了,那就给国公指一条生路吧,现在赶紧收拾兵马,退出湖广,还可以保住性命,当然了,若肯向我家周将军投降,对国公才是最好的结果,就怕你没有这个魄力。”
“放屁!”党守素终于发怒,指着那个使者的鼻子骂道:“你胡言乱语,无非是想乱我军心,你来说说看,本将为什么要大难临头,又为什么在等死?说不出个道道来,本将可不信‘两国交兵不斩来使’那一套!”
“国公难道就没想过,西贼为什么要撤兵?”那个使者幽幽问道。
“这个……”党守素脸色猛的一滞,被他问住了。
“西贼撤兵,明显是害怕什么,请问国公,西贼怕的是谁?”那个使者追问。
“……”还是无言以对。
有些事情不能深想,否则越想越可怕,西军好几万精锐人马,又有刘文秀这样的名将担任主帅,肯定不怕刘芳亮和贺珍,能让他们退避三舍的只有楚军,而且是楚军的主力部队组成的一支大军。
“西贼撤兵,还有一个原因是无机可乘,无利可图,请问国公,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才让刘文秀觉得无机可乘?”那个使者接着追问。
“难道说,难道陛下他……”党守素的目光突然间失去神采,喃喃自语。
“不知道,我家周将军也不知道陛下究竟在何处,但他知道,若是保国公和定国公抢回了陛下,刘文秀绝不会轻易退兵。”那个使者的声音变得异常冰冷:“我军虽然已经断粮,但是节省一点,驴皮野菜汤还能喝个三五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