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年为抗清做了不少事情,以前和魏耕、祁理孙都是志同道合的好友,可惜一念之差,酿成大错,本将只好请你们满饮此杯,安心上路……”
“呸!你这乱臣贼子,人人得而诛之!”吴明遇对着汪晟的面颊,奋力吐出一口唾沫,汪晟向后轻轻退了两步,避开之后,面色如常,并没有动怒。
旁边的亲随护卫却立刻行动,哗啦啦一片抽动兵器的声音,雪亮的钢刀对准吴明遇和吴启遇,刀尖微微颤动,护卫们个个蓄势待发,只要他们两个再有任何异动,立刻就是乱刃分尸。
“大胆!你们两个还不知道吗?鲁王殿下已奉隆武年号,如今就是一个隆武朝,哪来的鲁监国?若说乱臣贼子,你们吴家两兄弟倒差不多!”陆求可、王命岳、王庭等人纷纷大声喝骂,恨不得扑上来挡在汪晟的前面,以表忠心。
他们几个在明朝屡试不第,一个个都是秋风钝秀才,甚至连秀才功名都没有,满清开设科举后,立刻积极参加,王庭刚刚中了举人,陆求可混了个秀才功名,王命岳却还是个老童生,前些日子绍兴还在围城中,他们几个从友人那里听到一个惊人的消息,楚军连战连捷,收复南京,济尔哈朗数万大军被消灭,这几个“聪明人“立刻改换门庭,和祁理孙等拥唐派搭上关系,事事表现的都非常积极,俨然是拥唐派里的骨干分子,楚军进城里更是鞍前马后,尽力效劳。
汪晟伸手一压,止住了他们,又对吴启遇说道:“这杯酒是敬你们兄弟二人的气节,却不是敬你们把刀子对准自己人,吴二先生要搞清楚了。也罢,既然两位不愿接受这份好意。那就行刑吧……”
“且慢!刀下留人!”
门外传来一声急呼,魏耕匆匆奔了进来。来到汪晟面前深施一礼:“见过汪三将军。这吴家兄弟,杀不得啊……”
魏耕是拥唐派的首领,和楚军情报局一直保持着联系,曾经从由人工那里领到一批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