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战斗位置,从理论上讲不能再上前开枪。
“闪开,你们快闪开!”旁边的枪兵营军官在催促丁宗望离开,以便枪兵整队列阵。
“等一下。伙计!再让我打一轮!”丁宗望扭头往两旁看了看,却命令后排的火枪兵上前,那个枪兵营军官恼怒的上来推了丁宗望一把,丁宗望却扳着他肩膀往旁边看去。
两边十几步外,各有一门三磅炮摆在阵地上,跑尾处的火绳呲呲冒出火花,附近的炮兵蹲在地上,伸手捂住了耳朵……
“砰!砰!”
随着雷鸣般的炸响,两颗炮弹几乎在同一时间射出炮膛。这一刻,炮口喷出一团炽热的火焰,浓密的白烟尚未完全腾起,下一刻。清军队形中出现了两道长长的沟壑,就像光头强开着伐木车闯进了森林,一个身批三层重甲的清将躲闪不及。被炮弹击中手臂,一条胳膊立刻被强大的冲击力扯了下来。断臂飞上天空,鲜血有如喷泉。那清将发出声嘶力竭的嚎叫,声音犹如受伤的野兽般充满痛苦,响彻整个战场。
“开火!”
丁宗望大声下令。
“放箭!”
后排的弓箭手已经憋了好长时间,终于抓住一个绝好的战机。
两颗炮弹射来,清军重步兵一阵大乱,他们忙于躲闪炮弹,顾不得再做出低头含胸的保护动作,手里的盾牌也歪到一边,面门、咽喉、四肢、关节等处空门大开,雨diǎn般的铅弹和箭矢铺天盖地的射来,清军士兵像被砍倒的木头,随着一声声急促的惨呼摔倒在地。
“撤!撤!撤!”
丁宗望大声叫着,催促火枪兵们退到后排,有几个士兵掉了火绳、通条,趴在工事上使劲去够,丁宗望上去对着屁股一人一脚,赶着他们立刻后撤,通条和火绳都不要了。
在阵地前面,八旗兵的反应非常快,或者说已经做好了挨楚军两炮的思想准备,前队刚刚被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