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被胡高义一口一个探花郎的叫着,脸皮一会红,一会白,又羞又恼,不知如何应答。
没法应答了,他以中断和谈作为威胁,对方却似乎非常欢迎的样子,这到底是怎么个状况?汪克凡能走到今天这一步,自然是手腕心机远超常人的一时枭雄,南使团就像送上门来的棋子,无论怎么利用对他都有好处,为什么偏偏拒之门外!
梁清标目光闪了闪,沉声说道:“既然如此,那就恭敬不如从命,我等所赍国书,还请贵使转交南明皇帝陛下。”
前几天的时候,胡一清讨要这份国书,因为属国进贡的文书才由礼部转交,陈名夏和梁清标坚决不给,现在既然要被扫地出门了,也就顾不上这些细枝末节,陈名夏从怀里掏出一个锦匣,双手捧着递到胡一清的面前。
胡高义却是一副带搭不理的样子,根本不接:“不用了,清虏酋长的书信,配不上‘国书’之说,我大明决计不能接受,还请几位自行带走。”
玩真的啊!陈名夏和梁清标最后一丝侥幸也被击的粉碎,对方连顺治小皇帝的国书都不接,说明他们真的不想和谈。
国书这个东西,对方不接总不能硬塞,陈梁二人无奈之下,又取出金之俊、宋权等人所写的书信,请求转交其亲朋故旧,也被胡高义拒绝,两人还要说些什么,胡高义和京良却扬长而去,根本不想多听一个字。
第二天早上, 吴老兵带着一个连,押送清廷南使团离开南京,在燕子矶上船渡过长江,下船之后宣布汪克凡的口谕:“陈名夏等人尽快离开扬州,前去通知孔有德和谭泰,楚军不日就要大举北伐,他们这两个败军之将都小心diǎn。”
……
紧接着,桂林方面再次传来消息,西军之所以态度突然转为强硬,是因为孙可望已经解决了内部矛盾,李定国在各种压力下最终屈服,转为支持孙可望。
李定国是个顾全大局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