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前方无数逃窜的清军:“但是这一仗还没有打完,何洛会、屯齐、朱马喇、佟图赖……他们都想拼命逃走,回过头来再找楚军报仇,他娘的,煮熟的鸭子还想飞,你们说,这个时候还能放他们跑掉吗?”
“不能!”吉安营的士兵齐声大喊,有些镇筸营的士兵也跟着叫了起来。
陈友龙和顾宗福点了点头,上前一步,朗声说道:“吉安营和镇筸营击溃屯齐之后该如何行动,汪军门早有将令。”
哗的一声,所有的楚军官兵一起立正,他们的身上都满是征尘和血渍,盔甲上面创痕累累,战旗和军服破烂不堪,一股肃杀之气却冲天而起,陈友龙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道:“汪军门有令:何洛会、屯齐所部发生溃逃之后,我军应当立刻展开勇猛追击,不惜一切代价,不怕疲劳,不怕困难,不怕饥饿,不怕伤亡,不怕打乱建制,不怕山河所阻,鞑子跑到哪里,就追到哪里,务必追上他们!消灭他们!杀光他们!”
楚军各部分头行动,镇筸营和吉安营都要独立作战,一旦开战之后,全靠顾宗福和陈友龙独自指挥,汪克凡没有诸葛亮那种多智近妖的本事,在战前无法预料战局的精确走向,只能采用面面俱到的笨办法,把各种可能性都做好准备,再由顾宗福和陈友龙根据实际情况做出判断和选择。
屯齐全线溃败是最理想的结果,吉安营和镇筸营这个时候也不能保守,而要把部队全都撒出去,加快速度轻装急进,全力追杀逃敌。
……
左路和右路的战场上,类似的场景也在相继上演。
汪克凡率恭义营等部奔袭右路,汪晟的后续部队追左路。何洛会、硕詹、扎喀纳的部队都被打垮,两万多清军在方圆三十里的范围内狼奔豕突。亡命逃窜。
右路的战场上,恭义营的行军速度肯定比不上镇筸营。动作就要稍微慢一些。但是何洛会带着伤兵营和中军营,非战斗人员的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