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如果想要救下这些百姓。唯一的办法就是主动出击,让吉安营的士兵跳出胸墙和清军展开肉搏。这么做无疑是违法上峰命令的,会给吉安营带来严重的伤亡,而且有丢失阵地,全军覆没的危险。要知道,八旗兵强就强在肉搏战上,楚军的刺刀对上虎牙刀肯定会吃亏。
山腰上又传来一声惨叫,紧接着有几个稚嫩的童音哭了起来,顾宗福的眉毛跳了跳,眼睛里几乎要喷出火来。对着那个炮兵军官恶狠狠地说道:“咱们楚军中军令最大,你放心,老子不会违抗军令的,你要是再不走,我先砍了你!”
他猛然转身,对着胸墙后不知所措的吉安营士兵喝道:“都愣着干什么,全体装弹,准备射击!”
“将爷!真的要开枪吗!不上刺刀吗!”徐囡囡和其他几个南直隶籍贯的士兵叫了起来,眼睛红红的。手里拿着刺刀不肯装弹,其他的吉安营士兵也神情复杂,装弹的动作有些犹豫。
“我说过了,装弹。准备射击,执行命令吧!”顾宗福拔出腰间的短柄火铳,转头盯着山坡上越来越近的清军和百姓。目光凶狠异常,两条眉毛几乎竖了起来。
徐囡囡的身子明显一震。呆了片刻后,也转头看向山坡下。拿着刺刀的左手微微颤抖,短短的一把刺刀,这一刻却仿佛重逾千斤,徐囡囡用尽全身力气,都无法把它插回腰间……百姓中的青壮被清军逼着搬运辎重,山坡上都是白发的老者,柔弱的女子,一脸稚气的孩子,在队伍的前面,一个尚在襁褓中的婴儿被母亲紧紧搂着,却一直哭个不停,声音微弱得像一只小猫,母亲的身边还有个七八岁的孩子,怯怯地扯着她的衣角。
徐囡囡一阵恍惚,仿佛又看到了自己的母亲,自己的小弟,还有那个扯着母亲衣角的自己,他突然间把刺刀插进枪口,然后登上胸墙,向外纵身一跃。
……
孙子兵法说“将有五危”,其中的“廉洁可辱”,“爱民可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