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尔善,也是犯了这个毛病,我敢在这里向殿下断言,他必然败于李来亨之手。”
“那必生可虏呢?又是什么意思?”
“必生可虏,指的是胆怯畏战,贻误战机的懦弱之将,唉,我大明官军中这样的例子数不胜数,见到鞑子凶狠就一溃千里,才造成如今这个局面。”
“噢,原来是孤王误解了。”朱聿鐭点头称是,又疑惑地问道:“廉洁可辱又是何意?”
“能做到廉洁奉公,原本是一件好事,但为将者不可过于看重自己的清誉。当年楚汉争霸,刘邦使反间计散播谣言,项羽疑心范增与汉军有染,范增一怒之下就请辞归乡,断了楚霸王的一条臂膀。”
“不错!不错!我大明文臣中也有好多范增的,最看重自己的名声,纵然慷慨赴死却于国事无补,孤王最看不起他们……”朱聿鐭大发一通感慨,才接着问道:“爱民可烦,云台又有何解?”
“爱民可烦,指的是为将者不可有妇人之仁,否则难免顾此失彼,因小失大。还是举《三国演义》的例子吧,曹操大军南下襄阳,刘备不忍丢下十几万百姓,才会在长坂坡被曹军追上,以致全军溃败,这虽然是演义故事,其中却正合‘爱民可烦’的道理。”
按照孙武的看法,将有五危,亦有五德,去五危而立五德,基本上就是一员合格的将领了。
傅勒赫犯了“必死可杀”这一条,就算不得良将。
(明末是一个比烂的年代,所谓的满清开国名将中,还有很多和傅勒赫一样的猛将,其实都是因为时无英雄而使竖子成名罢了。)
……
接到傅勒赫阵亡的消息,济尔哈朗一瞬间,竟然有些乱了方寸的感觉。
大将难免阵前亡,阵亡一个爱新觉罗宗室的辅国公的确是大事,但还不至于让济尔哈朗失态,关键傅勒赫的老子是阿济格那个二百五,这件事将来肯定是个麻烦,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