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聿鐭diǎn了diǎn头,又随口问道:“焦琏?焦琏不是刚打了个败仗。怎么又上阵了?”
这句话虽然是无心之问,却恰巧问到了diǎn子上,马吉祥等人不由得都是一愣。
在前几天的军报中,焦琏的部将唐苗子把守一七七高地,苦战一天后在傍晚时分全线崩溃,共计伤亡五百多名士兵,还有几十个人当了俘虏……唐苗子手下总共一千三百人,只打了一天就损失了将近四成兵力,这么高的伤亡比例。会把其他没有参战的广西兵吓坏的。按常理说,焦琏所部的军心士气严重受挫,必须经过一段时间的休整才能重新参战,现在却仓促出战。难道楚军兵力不足,汪克凡其实已经非常吃力了吗?
众人越发担心,纷纷询问。那个使者微笑解释道:“济尔哈朗分兵后,我军的压力是大了一些。但汪军门早就安排既定,诸位不必担心。至于焦琏将军嘛。则是他麾下将士主动请战,没人勉强他们。”
“当真?!广西兵何时变得如此勇猛……这,这真是闻所未闻呀!” ”马吉祥过于惊讶, 一句话没有细想就冲口而出,说完才发觉不妥,伸手端起杯子喝茶,回避着几名广西籍官员的目光。
他虽然是使节团副使,却是武将的身份,地位较高的文官对他并不畏惧,几名广西籍官员虽然没有反唇相讥,目光中却隐含不满,为首的一个名叫张汉儒的户部郎中更是怒形于色。
朱聿鐭看在眼里,觉得有趣,故意挑拨道:“怎么?打了败仗后,立刻再上阵厮杀很难得么?”
张汉儒大声答道:“虽败而不气馁,微臣以为甚是难得。”
马吉祥四平八稳地继续喝茶,全当没听见,心中却暗暗恨上了张汉儒。
朱聿鐭抬杠道:“就怕再打个败仗,屡战屡败,可没什么光彩。”
“……”张汉儒一时气结,想替广西兵说两句硬话,却没有那个底气,他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