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面,两个人都愣住了,王进才油乎乎的嘴角动了动,一根鸡骨头无声地冒了出来。
胃口不错啊!汪晟皱起眉头,问道:“王进才,你闹什么鬼名堂?这不是好好的吗?干嘛放风说你吐血重伤。”
“唉,真的不好受呀,平江营伤亡这么大,我伤心的要吐血……这个,两天两夜没正经吃饭了,刚弄了点可口的……我小时候可能是饿怕了,心里一有事儿就特别能吃,还光想吃肉,嘴馋的厉害……三将军,要不您也来一口……”王进才絮絮叨叨的,似乎还没有从大战的亢奋中恢复过来,有些神经质的把烧鸡杵到汪晟的鼻子底下。
“味道不错。”
汪晟在他对面坐下,接过咬了一半的烧鸡,随手掰下一条大腿,送到嘴里三口两口吃完,然后点了点头:“刚才还怕你伤了锐气,七尺爷们噘嘴掉脸装委屈,像个受了欺负的小媳妇,你既然还有心思吃鸡,我就放心了。说说吧,你这是闹的哪一出,大白天躲在车里还挡的严严实实,学陕北婆姨坐月子吗?”
“汪三将军见笑了,打仗哪有不死人的,当年闯王潼关大战,只剩下十八骑逃进商洛山……嗯,不说这个了,我假装受了重伤,是在用计啊。”
王进才说道:“刚才往下撤的时候,我暗中埋伏了两支人马,就等着张存仁出城来追,打他一个落花流水。日他的,没想到这怂还是个兔子精,楞是没有派兵来追。我既然已经在演戏了,就干脆演到底,回营后再放个消息说我暴毙身亡,汪三将军,你看这招儿能管用吗?”
“小聪明,瞎胡闹。”
汪晟骂了一句,转身跳下大车。
……
张存仁兵力有限,赢得起输不起,平江营退走的时候,他急于没有派兵来追。
他一面封堵修补城墙,一面派兵出城砍柴打粮,又放火烧掉平江营的营寨,向城北派出三千精锐主力,把曹志建的长沙营赶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