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院里正在开诗会。外人来的太多,现在不方便试射。
“这个家伙太大了,身上不好带。”祁班孙看不上笨头笨脑的短柄火铳,拿起一支手弩研究着。甘剩帮他装上弩箭。按动机括,只听笃的一声,锋利的弩箭射进柱子足有半寸,尾端还在不停地颤动。
“好厉害!我等都是文弱书生,拿着刀枪也打不过那些凶狠的鞑子兵,还是这手弩最实用。”这种强力手弩绝对属于管制武器,平常很难得到,魏耕和祁班孙的眼睛都冒出兴奋的光芒。
“两位回头再试试火铳。一定会更满意的。”
甘剩笑了笑,从笔筒里取了一支秃笔。反过来用笔杆蘸了些密写药水,在白纸上写写画画,然后再拿出另一瓶药水,在那张白纸上仔细抹了一遍,渐渐显出一行字迹。
魏耕和祁班孙目瞪口呆。
“我曾听说有一种密写之法,用清水浸泡即可显出字迹,快打水来试试……”魏耕又用药水写了一行字,找来清水泡在里面,好半天却毫无反应。
“你说的是明矾,保密性太低,已经被我们淘汰了。我们这种最新的密写药水,必须要用配套的显影药水才能看出字迹。”甘剩又拿起密码本解释道:“只用这个药水还不保险,最好和密码本配着一起用,密码每个月更换一次,如果需要的话,我还可以教你们编写密码的方法……”
太专业了!魏耕喃喃说道:“这才是打仗,这才是谍战,我们以前简直是儿戏!”
甘剩正色道:“名璧先生这话说的不对,工具只能起辅助作用,真用上这些武器的时候,说明情况已经非常严重了。谍战的关键还是和人打交道,首先要注意保护自己,只有严格的纪律和严密的组织形式才最可靠,我们有一本专门的小册子讲这些东西,名璧先生尽快看一看,有什么不懂的尽管问我……”
魏耕等人的地下组织过于原始,缺乏自我保护机制和应对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