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的良港。清军在这里屯兵,随时可以乘船顺着鄱阳湖南下,攻打东岸的饶州府、西岸的南昌府,南岸的抚州府,威胁东征军的后路。
“谭泰这一招,是叩桥不渡!”
李云聪对着地图看了一会儿,倒吸一口冷气:“他陈兵于鄱阳湖口,是以静制动的好手段,我军不动,他也不动,我军一动,他立刻乘船南下,断我粮道!”
“不错,跃鳞可有破解之法?”
汪克凡点了点头,谭泰仗着有水师的优势,在鄱阳湖口摆上一支精锐大军,的确非常犀利,就像一柄对准楚军腰眼的尖刀,立刻让人感到如芒在背,不敢乱动。
“这个……,兵事非我所长,只能勉强策画。”
李云聪犹豫不决,考虑了好半天才说道:“欲破谭泰叩桥不渡之势,只有两个法子。一个是针锋相对,在南昌府到饶州府之间布以重兵,谭泰只要敢来,就给予迎头痛击,另一个是以牙还牙,也设法切断清军的粮道……不,不行,我军没有水师,这个法子肯定不行,不如直接攻打彭泽,把这两万鞑子一举击溃……”
汪克凡眉头紧皱,盯着地图久久没有说话。
李云聪的两个办法都不好。
所谓针锋相对,其实就是被动防守,派重兵保护自己的补给线。
想达到这个目的,就要围绕鄱阳湖南部,拉出一道马蹄形的防线,就算和金声桓配合,楚军也要投入大量的兵力,没有足够的力量攻打南直隶和福建……真搞成这样,最高兴的恐怕是南路东征军,楚军在江西北部扛着谭泰,他们放心大胆地攻打福建,完全是替人做嫁衣。
所谓以牙还牙,就是主动出击,攻打鄱阳湖口的彭泽县,先和谭泰进行决战,得胜之后再发起东征。
这个计划看上去很美,其实却没有可操作性,清军有水师来回运输,可以从各地不断调来援兵,彭泽县的清军现在只有两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