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都不足一半,你算算吧,这一年要少收多少银子。”
“小吕说的不错,我家里也差不多。”谭啸大咧咧地说道:“嘿嘿,乌鸦不笑猪黑,几十年了全都是这样,谁家要是把田产报足了,其他人还不容你呢,所以也没什么丢人的,能像我家里一样,给庄户们免些钱粮就算有良心。”
“是啊,这不仅仅是几十年的问题,而是大明朝二百多年攒下来的老毛病了,王公贵族和世家豪门占的土地越来越多,给朝廷交的钱粮却越来越少,走到哪里都一样,要不是孔有德在湖南闹这么一回,我也不敢轻易动手。”
汪克凡沉声说道:“不把这笔钱粮抓到手上,咱们以后就没本钱和鞑子开战,所以既然动手,就决不能再退回去了,明白么?”
“这样子的话,为什么不请章军门帮忙,有他出面弹压的话,这件事应该能捂下去。”程问提出建议。
“当然要请他帮忙,不光是他,还是堵胤锡和许秉中他们,一个都不能少。”汪克凡说道:“不过他们现在的压力也很大,只有让咱们来做这个恶人,把这个案子尽快结了,谁再敢出头就敲他的脑袋。”
“王夫之,王夫之上蹿下跳,在这件事里最活跃。”权习问道:“这个人虽然官不大,却正好是湘潭县令,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留他在那里,总是个麻烦。”
话音未落,众将纷纷附和,王夫之这些日子上蹿下跳,楚军将领们都烦透了他,谭啸更提出建议,给王夫之寻个罪名,直接免去他的知县。
汪克凡考虑片刻,却说道:“这个人名气不小,嘴巴又大,倒不能处理的太简单了。这样吧,先压着他把刘婶的案子结了,然后给他挪个位置,此人既然好名,就让他教书去好了。”
在汪克凡眼里,王夫之根本算不上一个合格的政治对手,没必要太过紧张,拼命打压,这个人不适合当官,放到刚刚重建的石鼓书院里做学问,也算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