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的《逃人法》,他竟然畏罪自杀,简直比“王子犯法与民同罪”还要严厉好几倍,当然,这只是史书中明面上的记载。背后还有什么原因不得而知,但不管怎么说,耿仲明都不擅长在政治漩涡里打滚。更像个一根筋的武将,当这个王爷纯属受罪。)
“草桥地处要冲,我军应当继续攻打王鼎的营寨,但更应利用水师迂回侧后。从楚军的薄弱之处下手。我初来乍到,地形不熟,不知在哪里登岸架桥合适,还请怀顺王指点。”
草桥卡在通关大路上,攻占那里具有非常重要的意义,但明军的防御也相对严密,蒸水河却横贯衡阳境内,总能找到一处适合八旗骑兵作战的过河地点。向楚军发起进攻。
“嗯,这个办法好。”耿仲明不会拍马屁。或者说拉不下这个脸来,虽然觉得此计大妙,也只是干巴巴地说了声好。八旗骑兵最擅长迂回机动,从楚军的薄弱环节切进去,再和草桥方面形成夹击态势,必然能将楚军击败。
他想了想,又提出一个建议,迂回进攻的部队由八旗兵、天佑兵和绿营一起组成,楚军的营寨都修得很坚固,八旗骑兵不擅攻坚,需要天佑兵和绿营兵的配合。
大方向定下来后,具体的细节还要仔细研究,以确保整个作战计划的万无一失,尤其是进攻点的选择非常重要,两人召集军中的重要将领,对着一幅地图反复商讨,最后定下来一个叫做赵家湾的小村子。
孙柏安刚刚打了败仗,本想尽量少说话,但觉得在赵家湾过河实在不妥,就尽职尽责地提醒道:“赵家湾离南贼的右营太近,码头又太小了些,战马炮车和辎重器械运送不易,没有两三个时辰恐怕无法过河,若是南蛮趁此机会半渡而击……”
“那又怎么样?”勒克德浑粗暴地打断了他:“南蛮哪怕半渡而击,难道就能打败我的上万披甲不成?哼,我和汪克凡打了几年交道,此贼从来不敢堂堂正正的作战,总是躲在营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