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墙砖,只要能给清军添乱,都能换。
除此之外,汪克凡还一直惦记着燧发枪,所以特意到野战医院来看望葡萄牙伤兵。
“这是中国的医术,熬药只是为了利用其中的药物成分,并不是巫术。”
向瞿纱微神父仔细解释,汪克凡甚至还勉为其难的谈了谈细菌的概念,总算勉强说服了这个固执的德国人。在这个年代里,现代西医还没有诞生,欧洲国家的医术更像一种巫术,瞿纱微神父只是担心那些“纯洁”的教徒被**的巫术控制,在汪克凡反复保证之下,才终于答应让花晓月给他们治伤。
清理创口,割去腐肉,取出残留在体中的异物,用高纯度的白酒消毒,用火炽按压绑扎等方法止血,用药粉外敷包扎,最后再灌上一碗浓浓的中药汤,花晓月接连治疗了十多个葡萄牙伤兵,手法娴熟,判断准确,令瞿纱微神父叹为观止,最后的一丝怀疑也烟消云散。
在这个年代里,神父往往也客串医生,葡萄牙伤兵受到楚军优待,由瞿纱微神父单独治疗护理,已经连轴转了好几天,葡萄牙伤兵的伤势却越发沉重,看到花晓月jing湛的医术后,他才知道自己犯了一个多么大的错误。
“花天师,你是一个优秀的医生,如果早让你来治疗,我的士兵也不会死掉了。”
“你最好记住,放血是没有用的!”花晓月冷冷说道:“如果病人发烧了,可以用湿巾擦身,但绝不能放血。”
“好的,好的,请接收我诚挚的谢意,花天师。”瞿纱微神父躬身行礼。
“不要谢我,要谢就谢汪军门吧,如果没有军门的命令,我不会在弗朗机伤兵身上使用这么多珍贵的药物。”花晓月撇撇嘴,很不高兴的样子。
疗效显著的药物都价格昂贵,比如三七粉是云南特产,楚军不惜重金才买来一些,平时使用的时候都jing打细算,但在汪克凡的命令下,治疗葡萄牙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