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活一辈子,要是没有个说实话的人,你说多失败!”
“别说笑,正经点儿。”范枣妮的口气很严肃,“祁愿的事到底是不是你干的?”
马小乐一听,脑袋稍稍一涨,“枣妮,咋不相信我呢,我可以对天发誓,那事要是我干的或者是我指使人干的,那就随老天咋样处置我!”
“你激动个啥。”范枣妮见马小乐说出这样的话来,赶忙说道:“我问这事就是担心你,知道嘛,如果是你干的,万一走漏了啥风声,那可是万劫不复的!我可不希望看到这结果。”
“那你就放心好了。”马小乐笑道,“在这事上,你的任何担心都是多余的。”
“那就好。”范枣妮道,“我能放下心来了。”
“嗳,枣妮,祁愿咋样了?”马小乐突然想起,已经很久没关注祁愿的事了,也不知道现在是个什么情况。
“祁愿醒了。”范枣妮道,“不过跟傻子似的。”
“哦,那还挺严重呐。”马小乐道,“不过这样也好,省得他再嚣张,你也不用担心他对你动粗了。”
“唉,小乐,其实有些事情不是像你说的那样。”
“咋了?”马小乐道,“是不是对祁愿还有份感情,放不下?”
“没有,在爱与恨上,我的态度是截然的。”范枣妮道,“祁愿的蜕变已经让我恨到家了,没有啥感情。”
“可你话语之间,我还是觉着有点东西。”马小乐道。
“如果要有的话,那是因为祁愿的父母。”范枣妮道,“祁愿的父母对我是绝对说得过去的,现在他们两位老人的状态很差,我看着有些过意不去。”
“你是善良的人。”马小乐道,“别看你平时蛮横刁泼,其实你的心很善良。”
“你这是夸我还是损我,平时我咋蛮横刁泼了?”
“我说话你别上心,有时就是随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