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道:“言溪溪变化确实很大的,如果不是知道她底子的人,对她以往的言行举止有过深刻的印象,那么换做是谁,在第一眼见到她的时候,都会觉得她端庄稳重,工作能力很强。哥,相信你也有这种感觉吧?”
“恩。”董尚舒勉为其难的点了点头,用鼻子哼了哼。
“以她目前这种状态,跟她想要拉拢的人进行交际,相信对方也会跟咱们一个想法吧?”
叶钧的话像是要提醒董尚舒什么似的,这一点董尚舒倒是明白,他首次露出不确定的表情,然后道:“不管她的改变有多么让人惊讶,可我始终相信一点,那就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一个人不可能说变就变,除非失忆或者受到了极大的精神打击,不然,绝无可能。”
“哥,那你的意思就是说,言溪溪这一切都是伪装出来的?”叶钧忽然笑道。
“是不是伪装,我不敢肯定,倒是有一点我却可以肯定,那就是言溪溪还是以前那个言溪溪,自始自终都没改变过。”
顿了顿,董尚舒沉声道:“她很可能一点都没变,只是比以前更能装了,或者说,她在忍。”
虽然叶钧无法肯定董尚舒这种看法是否正确,但此刻他相信董尚舒的判断。因为,在叶钧眼里,无疑言溪溪的性格是极度蛮狠的,或许她内心也有过纯真,有过友爱,甚至于叶钧还有亏欠她的地方,但是,这并不是一个让叶钧放弃竞选,轻易交出天海党青少派大权的借口。
如果是在其他事情上,只要言溪溪不做得太过分,叶钧绝不会跟她计较,就算知道她在背后对他耍手段,叶钧也不会介意。俗话说龙也有逆鳞,只要言溪溪只是出于报复的心态搞一些小打小闹的把戏,叶钧还是能够容忍的,可如果跳出这个范畴,伤害到他身边的亲朋好友,那不管是出于道德还是义气,又或者底线,叶钧都不会因为言溪溪曾有恩于他,又或者曾愧疚过她,而继续放任她肆意妄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