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面,去迎天下人的巴掌啊!
可以想见,从今日开始,如果没有意外,夏夫人在飞魂城的威望,将是一落千丈,扳都扳不回来。
夏夫人仍是跪姿,只是在恢复一些力气后,就尽可能地跪得端正,面向深不见底的湖水,只留一个背影给众人。
这是她现阶段保持尊严的仅有的方式。
余慈的注目,毫无疑问是刺激性的。
已经控制住情绪的幽煌,将视线射来,利若刀锋,随后就盯上了两位灵巫,至于焦点,是在慕容轻烟这里。
如此惨烈的局面,一个替罪羊是绝对不够的。
当前局势,虽然与他想象的谬以千里,可若这么好的机会都抓不住,也是白活这么些年!他要一鼓作气,将夏夫人在飞魂城的影响力彻底打压下去,为大兄回返城中,铺好前路。
这一刻,余慈也好幽煌也好其余观礼之人也好,各人对局势对未来变化,都有了他们自己的看法,也都形成了大概的应对思路。
可世事之奇妙就在于,它总不按照人们预想的那样去进行。
就在幽煌和余慈都想开口的那一刻,湖底再一次传来了隆隆的震动。
之前打破虚空绽放灵光所余的那一线光亮,就像是被人一口吹灭的烛火,突然消失得无踪。
可相应的,却有层层叠叠密密麻麻的气机,形成一张细密的网,从那个区域铺展开来。
刹那间,余慈忽有所感,是如此地清晰明确,直指靶心。
他的心脏猛地抽搐,像是被人用重锤狠狠擂了一记,面上却是维持着平静,只将视线微微偏转。
余慈还注意到,洗玉盟各宗高层那边,似乎开始不停歇地传递消息,他还没有进入那个圈子,不知详情,但可以相信,虽然相对他这里,那边得到的都是些支离破碎的东西,是三元秘阵姗姗来迟的搜检结果。
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