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两个随从则挤在一起,从屋顶中央所开的嵌着玻璃的十天窗望进去。金世遗就伏在他们的旁边,而且轻轻的揭开了一片瓦,这两个家伙竟然丝毫没有发觉。
金世遗早就听出了屋子里有两个人在下棋,心里正自好笑:“韩夫人也算得女中英杰,怎的这两个笨家伙在天窗上偷着,她都没有发现?居然还有这样的闲情逸致下棋。”不料一看之下,金世遗也不禁大吃一惊。却原来和韩夫人下棋的竟是冯琳,当真是大出金世遗意料之外!金世遗走了定神,心中想道:“怪不得韩夫人丝毫不加戒备,却原来有冯琳在这儿!”
只听得冯琳笑道:“韩大姐,你这一着好厉害,我没法解救,只好和你打劫了!”(按:“打劫”是围棋的一个术语,在彼此可以互吃的情况下,己方的子结对方吃去之后,须等待一着,才可以将对方的子吃回。因此这一着必须找对方的要害政击,使对方不能不应。这便叫做一个“劫”。)韩夫人道:“哪里有劫给你打?”冯琳道:“莫忙,莫忙,哈,我找到啦,瞧,我打给你着!”
她的手心本来扣着几粒棋子,说到一个“打”字,养地将棋子一甩.冯琳的“飞花摘叶”功夫,何等厉害,一花一叶,亦足以致人性命,何况是比花叶坚实得多的棋子,只听得刺耳的破空之声,向上打约两粒围棋子竟然力透瓦背,正正打中伏在屋顶中央向天窗俭着的那两个人,“扑通”连声,登时都跌了下来。
那个胖子的武功却极为了得,见冯琳把手一扬,立刻脚尖一松,“咯”的一声,竟然施用“头”,破门而入,但饶是如此,他的屁股也给那攸棋子打中,虽然皮粗肉厚,但给棋子擦过,也有如刀刷一般。
那胖子怒吼道:“好狠的贼婆娘,我与你拚了!”声到人到,腰带一挥,便向冯琳扑去。他的腰带是用白金所的软剑。
冯琳笑道:“我道是谁,原来是要商贾商浩,这次买卖你可要吃亏啦。”说罢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