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鞭的汉子冷笑道:“咱们孟家庄岂能容你随意出入?你要想逃走那是万万不能,乖乖的随我回去,听候庄主发落,也许还可免你死罪,若然顽抗到底,只怕你性命难逃。”
少女闷声不响,唰唰唰又是一连几剑,金世遗心道:“这少女曾入过孟家庄,我不如先向她打听。看她的剑法,这三个汉子不是她的对手,只要她不躁急,三百招之内,总可以将他们打败。不过,纵算庄内没有后援到来,我也等不了这么多时候。”
金世遗都已有点不大耐烦,当事人自是更为心急,只见她剑法一变,攻得比以前更凶更狠,竟似完全不顾自身,激战中那使青铜涧的汉子觑准一个破绽,一涧打去,那少女正是要他拚命,趁着他的涧未及撤回,反手一剑,登时在他的肩头上刺了一个透明的窟窿。
那汉子勃然大怒,忽地发声长啸,原来这三个人都是孟神通的得意弟子,他们以三敌一,迟迟不肯呼援,乃是怕同门见笑。这时见那少女太过厉害,只好不顾颜面,发出招唤同门的啸声。
那知他的啸声刚刚发出,忽觉喉头剧痛,登时哑然无声。原来是金世遗暗中出手,用飞针射中了他的哑穴。说时迟。那时快,那少女唰的一剑,立即将他了结。
金世遗从树上飞身掠下,叫道:“留这两个活口!”随手又射出两枚飞针,一枚刺入那使乩龙鞭的脉门,另一枚剌入那使大斩刀的乳下期门穴,两人的兵器都脱手飞出。
就在这电光石火的刹那之间,金世遗的叫声未停,那两人的兵器正在脱手飞出之际,蒙面少女唰唰两剑。迅捷无比,竟然把两个汉子全都杀了。
金世遗也不禁吃了一惊,想不到这少女竟然如此心狠手辣。那少女横剑当胸。
喝道:“你是谁?为什么替他们求饶?”敢情她还未知道是金世遗暗中助她,金世遗笑道:“也许你听过我的名字,我叫金世遗,是我……”那少女娇躯一震,原来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