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坚尚未知道优云老尼已死,经过多年的探访,只知道她隐居天山,便邀了谷符二人,同上天山寻访,终于寻到了裴叔度,从裴叔度的口中,这才知道李逸与武玄霜的种种遭遇,知道李逸为救儿子,已往突厥王廷。谷神翁对李逸有如子侄,当然不能坐视,夏侯坚听说优云老尼留有遗物给他,现在武玄霜之手,也急着要见武玄霜,符不疑则想去看武士大会热闹,于是裴叔度就邀了他们三人,一同赶往突厥王廷。武士大会那天,裴叔度在寓所留守,没有参加。
武玄霜又何道:“你们怎知道我有这场灾祸?”裴叔度笑道:“这还不容易知道?夏侯前辈一见你,就看出你是用了他的易容丹改扮王妃的,她料你只能蒙骗一时,终将被人看出,因此我们四个人才分批出来接应,约定以啸声为号,谁先发现你们,就招唤其他的人随来。谷神翁恐怕也就要来了。”武玄霜这才明白了其中的曲折,想起夏侯坚、尉迟炯与她师父的一段情孽纠缠,心中甚为感叹。
抬头一看,只见夏侯坚与天恶道人高呼酣斗,天恶道人所发出的毒气腥风,竟凝结一层略带淡紫色的薄雾,笼罩在两人上空,武玄霜裴叔度与他们相距甚远,也闻到一股刺鼻的恶味,不禁相顾骇然,裴叔度想起那日中他毒掌,更觉心悸,心道:“幸好那日师妹用师父的法身吓退他,若再捱他一掌,那真是不堪想像!”
武玄霜见天恶道人高呼酣斗,一掌猛似一掌,而夏侯坚则步步后退,头顶上冒出了热腾腾的白气,不禁暗暗为他担心,说道:“师兄,与这等魔头不必讲什么信义,咱们联手将他除掉了吧。”斐叔度笑道:“有夏侯前辈已足可除地,何须咱们费力?”武玄霜道:“夏侯前辈刚才还占上风,但你看现在却忽然变成那恶道占了上风,只怕是夏侯前辈年老体衰,难以持久!”裴叔度笑道:“你看错了,夏侯前辈大约用不了十招,便可赢他了。”武玄霜知道师兄不会乱说,再仔细看时,但见夏侯坚双眼神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