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听着。二十年前,令狐雍杀了葛南威的父亲,亦即是我的师兄。按照你们放贷的规矩,绝对毋需二十年就可以以本对利的。现在看在你的面子,利息我们少收一些,就算是一本一利吧。你替他多赔一条性命!”
郭师道吓得魂飞魄散,连忙摇手,说道:“这,这利息我可不能替他代付。”一步步往后退,好像生怕池粱抓他偿命。
就在此时,池梁忽地听得远处隐隐似有厮杀之声,唯恐夜长梦多,便即喝道:“令狐雍,是你自己了结,还是要我动手?如今我执行公证人的职责,数到一个三字,你不动手,我唯有替你代劳了!”
令狐雍惨笑道:“我好歹也算得是武林中一个人物,岂能临死受辱?我把脑袋割下来送给你们就是!”
正当他装摸作样,拔出佩刀要割脑袋之际,月色朦胧之下,忽见两条黑影飞也似的跑来。
陈石星、云瑚和段剑平、韩芷这两对赶来卢沟桥,由于在白天不便施展轻功,来到卢沟桥的附近、已是将近三更时分。
他们从一座小山的山脚走过,只要走出山脚,就可以望得见卢沟桥了。
荒郊午夜,万籁无声。韩芷松了口气,说道:“令狐雍大概还未到卢沟桥,咱们正好赶得上。”
陈石星是走在最前面的,此时忽地跑得更加快了。
韩芷还只道是他心急,云瑚却已咦了一声,说道:“前面好像有人。”
话犹未了,前面果然就现出一个人来。
这个人和陈石星打了一个照面,彼此都是不禁为之一愕。
那人叫道:“长孙贝子,哎呀,你,你,你不是——”
陈石星冷笑道:“濮阳昆吾,你接错人了。不过,料想你也不是专诚在此等候你们的贝子的吧?你躲在这里干什么?”
原来濮阳昆吾和今狐雍约好了来接应他的。
一个在前面飞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