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云姑娘的心目之中,他是应该比我更亲的。”
“我不相信。段家和云家乃是世交,少爷你和云小姐又是自小就在一起玩的青梅竹马之交,比兄妹还要亲的。怎会比不上姓陈那个小子。”
“我不许你说话对陈相公元礼。你不知道,就莫胡说。”
“我不知道,那就请你告诉你啊!”
“这件事情我也是最近方知道的。不错,咱们段家和云家乃是世交,但陈石星却是他们云家的恩人。”
“就算是恩人吧,少爷,你替云姑娘给他报恩也就是了,却为什么要让云姑娘嫁给他呢,难道你不喜欢云姑娘么?少爷,你瞒得了别人,瞒不了我,我知道你这许多年来等待的就是云姑娘。”
段剑平叹口气道。”云姑娘喜欢的却是陈石星。”
小书僮道:“你怎么知道?你到了这里,又未曾见过云姑娘。”
段剑平道。”我见过的,前天我在冠山就曾见到他们,我知道她是喜欢他的。”
“是云姑娘亲口告诉你的么?”
“何须他告诉我,我自己瞧得出来。”
小书僮笑道:“那么,这就只是你自己的猜测而已。少爷,其实今晚你是应该把云姑娘也约来的,三人见面,不是胜于猜谜吗?少爷,要是你不敢问云姑娘,让我来替你问。”
段剑平道:“多事,你一点也不知道我的苦心!”
小书僮道:“我怎么不知道?我知道你要对朋友好,我知道你要成全他们。我也知道你想见云姑娘又怕见云姑娘。”
陈石星听到这里,不觉呆了,心里想道:“原来隐藏在冠山上的那个人果然是他,他来桂林,当然是想见云瑚,但为了成全我的缘故,却宁愿不见她了。唉,我该怎么样呢?”正是:
柔肠百结空垂泪,相见时难别亦难。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