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旁观者多嘴的,说不定下棋的双方,非但不肯听他的指点,还要把他赶走呢。”
申洪道:“这就要看旁观的是什么人了。”
玉虚子道:“你以为我最适合充当这个角色?”
申洪道:“我想是的。第一,你不是局中人,第二,但你和局中人又有渊源。”
玉虚子心中一动,问道:“你为什么不用对局双方的字眼,是不是因为‘局中人’可能不仅是包括对局双方?”
申洪道:“你猜对了。寻常的对局只有两方,但这局棋却可能是有三方的。因此我说的局中人也不仅只限于正在下棋的人。”
楚天舒听到这样,心里想道:“他越说我可越糊涂了,哪有这样复杂的棋局?”
但玉虚子却已明白几分了,说道:“我和局中人都有渊源?
那么他们都是我的朋友了?”
申洪道:“不错,甚至其中还有你最要好的朋友。”
这个提示可明显了,玉虚子道:“我想对局的不会是出家人,我的俗家朋友最要好的是扬州大侠楚劲松,还有,嗯,死了的算不算?”
申洪道:“也算。”
玉虚子道:“楚大侠的师弟,生前也是我十分要好的朋友。
但还有一方,你说是可能有三方面的人的。”
申洪只是微笑对他,没有回答。
玉虚子见他笑得古怪,忽地省起,说道:“不打不成相识,这第三方面,假如和我也有关系的活,莫非就是齐家的人?”
申洪微笑道:“道长不妨这样猜,但真假虚实,我这个局外人也是未明底蕴的,要答也无从答起。对不住,我只能说到这个地方了,再说下去,就要违反小姐的禁令了。”
他虽然不敢作答,但揣摩他的语气,则似乎玉虚子已是猜对了。
楚天舒在无意之中,偷听了他们的谈话,不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