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知道?”
齐漱玉道:“我虽然没有见过义父的武功,但大哥和干娘的武功我是见过的。大哥,你的武功比华山派那几个道士高明得多,干娘的武功又比你高明许多,但依我猜想,于娘的武功恐怕还比不上干爹吧?”
宇文夫人笑道:“我的武功有一大半是出嫁之后跟他爹学的。浩儿的功夫最多能及他爹三成,我恐怕最多也只能得到他爹的五成本领。”
华山五道士中毒身亡
华山派五个道士跑了一程,心神定了下来。凌霄忽道:“那个姓齐的少年似乎是个女扮男装的,你们看得出来吗?”
他们走的乃是一条山路,凌虚四顾无人,策马缓行,笑道:“师弟,你一向粗心大意,想不到这次你倒是粗中有细,看出来了。”凌霄得意说道:“我虽然粗心,尚未至于是个大浑人。但说老实话,你们都不说破,我还有点怀疑自己不知是否看得准呢。师兄,你既然早已看出她是女子,为何不说?”
凌霄苦笑道:“我若当时说破,只怕早已连累你们都送了性命。师弟,我考考你,你看得出她是女子,但你可知道她是谁家的女儿么?”
凌霄心中一动,连忙说道:“我怎能知道。但你这么说,莫非你已知道她是谁了?”
凌虚说道:“不错,她就是齐勒铭的女儿,齐燕然的孙女,芳名叫做漱玉!”
凌霄失声道:“你怎么知道?”
凌虚正在回答,他身旁的一个道士已说道:“那妞儿跳下马车所用的身法,似乎正是齐家的独门轻功。师兄,你是从她的身法看出来的,对吗?”这个道士名唤凌云,是天敬道人的徒弟。他的师父和齐燕然乃是至交,曾与他谈过齐家独门轻功的特点的。
凌虚说道:“不错。但还不仅是这一点。当时宇文浩这小贼正在拔剑作状要杀我们,齐漱玉就是在这时候跳下马车跑上来想要阻止他的。假如她不是齐燕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