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剪家既然从来没人练成这种武功,会下会是另外的与剪家无关的人练成了相似的武功呢?”
天梧说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浩浩江湖,藏龙伏虎,不知尚有多少我们还未知道的能人。这可就难说得很了。”
瑶光道人道:“听说剪大先生还有一弟弟,但从来不在江湖行走的?”
天玑说道:“师妹,你是怀疑剪二先生吗,但你有所不知,剪二先生剪一山是由于多年前练功不慎,走火入魔,变成了半身不遂,方始退出江湖的。这种由走火入魔而造成半身不遂根本就没有治愈可能!”
凶手究竟是什么人,仍然找不到线索,谈下去也无结果,天梧道人只好请客人歇息了。
这晚楚天舒心乱如麻,翻来覆去睡不着觉。他的父亲是接了剪大先生的英雄帖上京,剪大先生是否坏人尚未敢断定。不过,另一个要那他父亲为难的人则是已经认丁勃口中得到证实是齐燕然的儿子齐勒铭了。齐勒铭的武功只有比暗算天权道人的那个凶手更强,决不在那凶手之下的!
他救父要紧,天色一亮,便即辞行。
天梧道人本要派弟子送他下山,玉虚子道:“你的弟子要做早课,不必麻烦他们了,待我送他一程吧。”
楚天舒道:“我已经知道下山的路,不用送了。”
玉虚子道:“我和你同来,如今虽然不能和你同走,也该送一程的。我不有有话要和你说呢。”原来经过昨日的一场误会,不仅楚天舒改变了对他的观感,他对楚天舒更是视斥忘年之交了。而今匆匆分手,倒是不觉有点依依不舍之意了。
一路上玉虚子的谈话仍是不离两个一话题,一是打探齐铭的生死之硷,一是请他在父亲面前代为致意。这些话差不多都是。昨天说过的,不过加多了一点替楚天舒父亲出个主意,他说:“齐勒铭若还活在人间,他第一个不能放过的当然是我们武当五老,第二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