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海说道:“本来是要摆的,但为悼念黑风坳殉难的兄弟,庆功宴取消,改为只是犒劳军士了!”
第二天一早,罗曼娜给杨炎挑选一匹骏马,亲自送他出城,再叮嘱,这才分手。
杨炎快马加鞭,兼程赶路,走了六七天,已到天山南路。天山山脉,迤逦三千多里,他看见峰峦,虽然已是属于天山山脉,但距离天山派居住的主峰,可还有七八百里路程,少说也还要再走三日。
此时已是农历三月,在江南是杂花生树、群营乱飞的暮春季节,但在北国却还是正在开始解冻。从草原看上高山,可以看见冰川交错俨若银龙的奇景。旅人之歌
虽然还有一段很长的路要走,但看见了熟悉的雪峰冰川景色,杨炎在山脚下草原上快马奔驰,也已经有了回到家中的感觉了。
不过在喜悦之中也有担忧,他还没追上龙灵珠,一路上也打听不到她的消息。
想起了龙灵珠,不觉也想起冷冰儿。蓦地他的耳边响起了一个既是温柔的又是严峻的声音:“记着,一把锁匙只能开一把锁!”这是罗曼娜给他送行之时,还再三叮嘱他的。
从草原上看上去,山脚已有野花开放;山腰也已有了开始解冻的流泉呜咽。但山顶则仍是雪花纷飞。一山之上,春、秋、冬三个季先的景色齐备。杨炎的脑海中也有两个少女的影子,心头一片茫然。
忽地他发现乱草丛中有一匹马的尸骸,肉已经差不多给饥鹰啄尽了,但还可以看得出来,这匹马是不久之前倒毙的,死亡的时间可能就是昨天。
“不知那个流浪的旅人在这里失了坐骑?他如今还在走呢?还是已经和他的坐骑一样安息了?”
“唉,我是一生出来就没家的,如今虽然回到天山,我也不能再把天山当作我的家了。我是个注定要一生流浪的旅人。”
杨炎睹物伤情,不觉悲从中来,哼起一支在草原上流行的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