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妖女?”
陆敢当捱了一鞭,没见师父为他出手,已经知道不妙了。再听穆欣欣说了这样的话之后,师父仍然好像斗败的公鸡似的,垂头丧气,不发一言。他再胡涂也知道师父是落在敌人手中了。
殊不知他固然吃惊不小,他的师父比他吃惊更甚!
石清泉的伤口虽然已经止了血,但染满血污的衣裳还是看得见的。
石天行忽地大叫一声:“泉儿,你怎么了?”他当然知道儿子不能回答,但在惊慌之际,却是不由自己的如此发话。
他刚要冲过去察看儿子的伤势,穆欣欣一挥马鞭,卷着他的右臂,就把他拉了回来。
穆欣欣冷冷说道:“我不是陪你找儿子的,快把那小妖女交给我们!”
石天行大叫道:“你没看见我的儿子受了重伤吗?他是死是活我还未知道呢?求你让我过去,先看看他,看看他!”
穆欣欣冷笑道:“你的儿子是死是活我管不着!我只知道你答应。要亲自把那小妖女交给我的,你交不出人来,可休怪我对你不客气!”
石天行一面挣扎,一面叫道:“随便你怎么样,反正我也不想活了!”
宇文雷做好做歹,过去一把石清泉的脉息,说道:“石长老,你的儿子死不了。不过,他的伤确实不轻,你再这样大叫大嚷,对你这宝贝的儿子可没好处。”
石天行静了下来,讷讷说道:“他当真是还活着吗?”眼睛看着徒弟。
陆敢当道:“禀师父,我已经给师兄敷上了本门的金创药,师兄确是没有性命之忧。”
宇文雷道:“小婶娘,就让他看一看吧,也好令他安心。”
穆欣欣刚才是害怕他的儿子业已死了,是以不敢让他去看。此时知道没事,也就不阻拦了。
石天行察觉儿子的脉息虽然微弱,但颇正常,知道徒弟说的不假,这才放下心头大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