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弟是假的,师父也是假的,你瞧瞧我的手段,……”说至此处,手中已是多了一件亮晶晶的东西,是杨牧的腰牌,这面腰牌是发给大内侍卫用来证明他们的身分的。要知大内侍卫不是正式官员,他们外出之时,倘若没有足资证明身分的东西,外地官府不认识他们就有诸多不便了。
杨牧呆了一呆,说道:“你、你是快活张?”
快活张道:“不错。我是看在你姊姊的份上,才好心通知你的。”
杨牧又是一呆:“看在我姊姊份上?”
快活张道:“我和令姊早已化敌为友了。难道你们姊弟反而要变作敌人吗?”
杨大姑倏地现身,说道:“快活张对你说的是金玉良言,你还犹疑什么,赶快回家等我吧!”
杨牧本来害怕姊姊不肯原谅他的,听得此言,方始放下心上一块石头,想道:“我且暂避些时,待事情过后,再看风使舵!乌总管若肯重新录用我固然最好,若然他要抓我,我有姊姊做我护身符,那时遁迹江湖,也不怕侠义道与我为难。”
比武的大厅传来降阵喝采的声音,杨牧知道镖局的客人十九是站在韩威武和戴湛这一边的,喝采的声音如此强烈,不问可知,定是自已的儿子即将得胜了。他不敢再耽搁,赶忙从后门逃出镖局。
杨大姑叹口气道:“但愿他从此改过自新。”
快活张可是没有这样的信心,但也不愿伤杨大姑的心,说道:“令弟的戏已经唱完了,令郎的戏恐怕也将近煞科,现在该轮到我上场了。”
果然不出他的所料,用不着等待半枝香时刻,此际好戏已经上演。
宇文雷已是给齐世杰逼得退无可退,莫说没有还手之力,甚至连招架之功也没有了。
卫长青的脑袋好像塞了铅块,沉重之极,自知中毒不轻。不过他的视线虽然模糊,心头尚有两分清醒,从听到的喝采声中,他也知道宇文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