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一起到闵家去,我会见机而为,不连累你们就是。”
宋鹏举道:“但你又不愿表露身分,怎么进得了闵家。”
杨炎说道:“我当作是随同你们前往的镖局里一个镖师好了。”
宋鹏举道:“不行,震远镖局的镖师他都认识。”
杨炎说道:“好,那我干脆自己进去。只须你们带我到闵家门前。”
宋鹏举摇了摇头,说道:“还是有点不妥!”
杨炎说道:“什么不妥?”
宋鹏举道:“闵师兄的事虽然不算很大,但他是御林军中得势的红人,家中也有许多护院的,你既不愿对闵师兄表露身分,当然更不能打进去。而且,既使你能够偷进去,但要找到闵师兄,也一定得见着他家里的人的。你准备怎样应付他们?”
杨炎搔了搔头,说道:“我不管,进入闵家再说。”
胡联奎急道:“若是只求进入闵家,又可以躲过盘查的话,我倒有一个办法。”
宋鹏举道:“哦,你想到了什么好办法?”要知胡联奎乃是杨牧门下最小的一个徒弟,一向不会出什么主意。如今他的口气却说得似乎有把握,故此宋鹏举感觉有点诧异。
胡联奎说道:“其实这办法也不是我想出来的,但我想师姑给咱们准备这辆镖车,想必有她用意。很可能她早已料到此刻之事。”
宋鹏举霍然一省,说道:“不错,师弟,请上车吧。”
天色忽转阴沉,此时正在开始下着细雨。杨炎笑道:“这辆车子正好避雨,姑姑给你们想得倒是很周到。”
宋鹏拳道:“这辆车子虽然和普通的马车似乎一样,但却是我们镖局走镖用的镖车,它的功用不是仅仅为了避雨。”
杨炎说道:“好,那我更要见识见识了。”
胡联奎道:“我说的办法,就是要靠这辆镖车。不过师弟,你可要受点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