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傀儡。由洞冥子出名邀请一班邪派客人前来助阵,这是海兰察的策划。而洞真子则是被逼同意的。
本来他们是和洞真子说好不公开露面,但现在龙木公既已出头说话,洞真了纵然大感尴尬,也只能按照一派掌门应有的礼貌向他问道:“不知龙先生要问的是哪件事情?”
龙木公道:“这小子自称天山派唐掌门的代表,如此说来,他也应该算得是天山派的弟子了。否则如何能够代表该派掌门?”洞真子道:“他早已说过了,他是天山派的记名弟子。”
龙木公道:“他说的话,我可不能相信!”
孟华冷冷一说适:“你要怎样才能相信?”龙木公道:“我要试试你的天山剑法!”
雷震子出来替孟华说道:“龙木公,你这恐怕是有点强人所难了。孟华不过曾去过天山一趟,如何就能学会天山剑法?”
龙木公道:“我不管地学过多久,但他若不精通天山剑法,唐掌门怎能要他来作代表?认他做记名弟子?这种违背武林常理的事,我相信唐掌门是不会做的,正因为我相信唐掌门不会这样做。所以我不相信他的话。”
这番话虽然似是而非,却也不能说是全无道理。雷震子正想驳他,孟华忽地说道:“天山剑法精深博大,我当然不能说是精通。但等闲之辈,料想也还可以对付。你要试就尽管来吧!”
龙木公号称“天南剑霸”成名少说也有二三十年,如今竟被孟华当作“等闲之辈”,焉得不怒?当下立即拔出剑来,喝道:“好小子,胆敢轻视于我,来领死吧!”
他这把剑形式奇特,剑身甚阔,长却不到二尺,剑尖上叶出碧莹莹的寒光,落在行家眼中,一看就知是淬过毒药的宝剑。宾客中有个沧州老拳师赵一武,为人正直,看不过眼,首先叫起来道:“这场比试,不过是要试试这位孟少侠是否会使天山剑法而已。用这种歹毒的兵器来试人家,是何道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