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莫要给琼姑知道这里是“国师府”才好。”
屠龙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回到刘琼姑的房中,只见刘琼姑正在包扎伤口,眉头深琐,似是在忍住疼痛的模样。
屠龙不觉也是眉头一皱,说道:“血已止了,还是痛吗?”
刘琼姑道:“曲池穴上面的一条筋给那厮的剑尖挑断了,动一动就痛得要命。”
屠龙道:“那么那一封信——”
刘谅姑苦笑道:“你就只知道要我给你做事,你看我的右臂伤得这样,还能提笔写字吗?”
屠龙大为着急,可还不敢形之辞色,只好假作温柔,赔笑说道:“琼姑,你为我几乎丢了性命,我岂有不伶惜你的?但是这封信关系咱们两人的婚事,我自是希望能够快点送到你哥哥的手中。”
刘琼姑也装作感激的样子,说道:“我明白。龙哥,我何尝不想快点呢?但不知这伤什么时候才好,你找个懂得续筋驳骨的大夫给我看吧。”
屠龙大感为难,续筋驳骨的大夫不是没有,国师府里的人,随时可以请得御医来治,但御医乃是女真族人,可是不能让刘琼姑看见的。若是请外面的大夫,屠龙又怕泄漏了秘密。
屠龙皱一皱眉,说道:“我会给你找大夫的,但急切之间,恐怕不易找到医道高明的大夫。你的左手能够提臂写字吗?”
刘琼姑样作羞愧的模样,说道:“你知道我是个乡下女子,没有读过几年书,右手写字,已是困难,左手写字,我从来没有试过。只怕纵然能够写出字来也是歪歪斜斜,大哥怎敢相信是我的笔迹。当然,你派人去送信,可以说明我是右臂受了伤,但依旧又要引起他的疑心,问长问短的了。咱们遭遇的这些事情,外人可是不容易替咱们说个明白的啊!”
屠龙一想也是道理,搓着手道:“怎么办呢?唉,我只好撞撞运气,请朋友帮忙,赶快给你找一个高明的跌打大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