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不过,有一个人可得留下来!”双眼一瞪,指着角落的一个人道:“祝老二,你留下来,我有话要问你。”原来谷涵虚刚才不许众人出去,就是因为怕祝老二趁乱逃跑的。
“祝氏三雄”不知谷涵虚要把祝老二留下来干什么,三兄弟又是吃惊,又是愤怒。
那些来喝喜酒的黑白两道人物,听得谷涵虚说可以让他们走了,如奉皇恩大赦,争先恐后而逃,谁也不再理会祝家的三兄弟。
姓白那少年道:“祝大哥,咱们有福同享,有祸同当。”原来他喘息已定,心里自思:“祝氏三雄虽然不是一流好手,但有他们三人相助,或许可以和这鬼脸恶汉一争胜负,未必就一定输给了他。”他的父亲乃是武林中极有名望的人物,父子二人都是受人奉承惯了的,这次给谷涵虚打了一掌,自是不甘凌辱。
谷涵虚冷笑道:“我只想问祝老二一句话,你们既然要和我打架,我也正好乐得趁这机会,惩戒惩成你们这些武林败类了!不必罗嗦,你们四个人一齐上吧!”
祝老大听说他只是想问一句说话,不由得大为后悔,心里想道:“早知如此,让他问老二好了,何必与他拼命?”但此际谷涵虚已经说出了要惩戒他们的说话,祝家三兄弟下不了台,只好硬着头皮应战。
“祝氏三雄”并肩而立,祝老大说道:“人有面,树有皮,阁下逼人太甚,我们祝氏三雄难道还怕你不成。不过咱们毕竟没有深仇大恨,似乎也不必拼个你死我活。我们若是输了,由你问话就是,阁下若是输了,我也不想与你为难,只是我们祝氏三雄的事情,可得请你阁下少管了!”口头虽然还在强硬,心中怯意已是暴露无遗。
谷涵虚纵声大笑道:“好,好,好!就按照你划出的道儿来走!你们自称三雄,如今我倒要看看你们是英雄还是狗熊了!动手吧!”
谷涵虚说到“动手”二字,话犹未了,祝老大阴恻恻地应道:“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