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最后一次相会了,我是来向你告别的了。”
严烷吃了一惊,问道:“什么,你、你要走了么?”
谷涵虚道:“不错,我想明天就回去了。咱们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你每晚出来,我都为你心惊胆颤,俗语说上得山多遇老虎,总有一天会给你父母发觉的。你的父母又是那样严厉,只怕不能容你败坏门风。”
严烷笑道:“这个你放心,我的父母决不会发觉。”谷涵虚道:“为什么?”严烷道:“因为我家来了一位客人。”谷涵虚道:“对啦,那天丫鬟把你叫出去,说是来了远客,我还没有问你,这位客人是谁呢?但这两件事情,又有什么关连?”
严烷道:“你一定听过她的父亲的名字,她是江南大侠孟少刚的女儿,也是我的表妹。”
谷涵虚道:“哦,原来江南大侠孟少刚是你的舅父,我是久仰他的大名了。不过,你的表妹来了,你不是更多一层顾忌么?却又何以反而可以叫我放心呢?”
严烷道:“我若是单独一人,妈或者会把我看管得更严。我表妹来了,她和我同一间卧房,妈决想不到我会在半夜里偷偷出去。”
谷涵虚道:“你把咱们的事情告诉了表妹,和她串通好了的么?”
严烷道:“这倒不是。我每晚在檀香炉中加上一种特别香料,名为哭酣香,有迷香的功效,却无迷香的害处。她吸了这种香气,一觉就要睡到大天光。”
谷涵虚摇了摇头,说道:“这只能瞒过一时,总不是长久之计。而且如此对你的表妹,也不大好。”
严烷道:“咱们只能见一步走一步了,我本来要和你私奔的,你又不肯。你说,你有什么长久之计?”
谷涵虚叹了口气,说道:“我、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你来春就要做新娘子了,这是你爹爹告诉我的。我可不能败坏你的名节。”
严烷道:“哦,你是认为难以挽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