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招。周镇海使的是拦腰盘打的招数,宋铁轮日轮横挡,月轮却是自上而下的直劈他的天灵盖。
淳于周哼了一声,对站在他旁边的崔镇山说道:“又不是有什么深仇大恨,宋铁轮居然下得这样毒手。”要知崔镇山的一身外家功夫早已练到登峰道极的地步,胜过师弟不知多少。淳于周恐怕他不肯为自己效力,是以出言挑拨。
崔镇山淡淡说道:“宋铁轮招数虽狠,我的师弟也不见得就是稻草人。胜败纵然难测,总没有这样容易给他打倒的。”看来他对师弟倒是颇有信心,说了这话,就挤上前头观战去,淳于周碰了个软钉子,好生没趣。
宋铁轮的月轮直劈下来,只见周镇海的藤蛇棒忽地也蛇头高昂,“铛”的一声,就把轮子推开了。
两人都最心中一凛,知道遇上劲敌。周镇海荡开了月轮,棒端有如雁翅斜掠,劈扫下来,径取对方的琵琶骨。这琵琶骨是人身要害之处,宋铁轮焉能让他劈中,一声大喝,日轮翻上,反砸周镇海的面门。这是以攻为守的招数,周镇海不敢意慢,急展藤蛇棒,使出了一招“斜挂单鞭”,往外一挂。宋铁轮立刻抽招换式,轮随身转,“铛”的一声,把他的藤蛇棒拨开。
两人都是硬碰硬接的打法,双轮一棒俨似两团白云裹住一条张牙舞爪的苍龙,盘旋飞舞。转眼间斗了五十多招,兀是未分胜负。越斗越猛,群雄看得惊心动魄,各自替己方的人捏一把汗。
淳于周却是看得暗暗皱眉,心里想道:“这样的硬打硬拼,只怕要落个两败俱伤。”要知他这一方已经输了一招,淳于周当然是希望扳回一场的。但转念一想:“两败俱伤也好,周镇海若受重伤更妙,那样就可以激得他的师兄下场了。”
屠龙坐在淳于周侧边,忽地低声说道:“这样的蛮打没什么看头,淳于前辈,我想请你指点迷津。”淳于周道:“哦,指点什么?”屠龙道:“孟明霞的乱环剑诀很是厉害,应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