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揍他一顿!”
镇国听得未婚妻如此说话,气得七窍生烟,蛮性一发,不顾死活地就乱劈乱斩。李思南不禁也动了火气,心道:“不给这小子一点教训,他也不知道厉害。”
镇国只是有一身蛮力,刀法却是普普通通,怎比得上李思南少林派嫡传的达摩剑法的精妙,不过数招,李思南用了一个“粘”字诀,将他的月牙刀一牵一带,“粘”出外门,再把长剑只是轻轻一绞,只听得“铛”的一声,镇国的那口月牙刀已是脱手飞出。
就在此时,只见赤老温飞骑奔来,大叫道:“住手,大汗来啦!”
镇国黑脸泛红,拾起了刀,气呼呼地道:“好小子,你别跑。我和你到大汗跟前理论。”他打不过李思南,此时才说要和他“理论”。
成吉思骑马来到,喝道:“谁在这里胡闹了?嗯,原来是你,是你爹爹叫你来的吗?你们却怎么打起来了?”第二句话向镇国发问,最后一句却是向李思南说的。
明慧公主不待镇国申辩,先就抢了上去和父亲诉说:“这头独角犀几乎要了我的性命,多亏李思南救了我。他杀了犀牛,但这黑炭头却跑来大叫大嚷,说是我们猎了他的犀牛,因此就要杀李思南,爹爹,你说有没有这个道理。”
成吉思汗笑道:“阿鞑海,不可无礼。你知道他是谁?他是你的未婿夫。”
明慧大吃一惊,又羞又恼地喊道,“什么?他是我的夫婿?我才不嫁这黑炭头呢!”
成吉思汗双目一瞪,说道:“都是我把你宠坏了,我说的话居然也敢不听了!这桩婚事是我亲口答应的,岂能容你不依?你退下去!”
明慧公主究竟是有几分怕她父亲,心里想道:“嫁不嫁是我的事。但现在爹爹正在发气,我暂且忍它一忍。”
明慧虽然退下,心有不甘,仍然说道:“爹爹,你常常说赏罚公平,可不能存私偏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