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霍天都夫妇的面上扫过转到了厉抗天的身上,忽地拿起了厉抗天的独脚铜人,挥手说道:“没有你们的事了,都给我退下去吧!”厉抗天自是知道他师父的心意,知道是因为自己的受伤,激起了师父的怒火,因此他要用徒弟的兵器替徒弟报仇。厉抗天心感霍天都刚才不杀之恩,颇有点为他担忧,但他却也不敢向师父求情,只好依言退下。摘星上人、娄桐荪、曲野樵等人,个个受了重伤,这时如释重负,一跌一拐的都退入后堂去止血疗伤。
乔北漠举目斜瞧,缓绥说道:“好威风啊,霍天都!想必是你的天山剑法已经练成了?”霍天都道:“霍某岂是那等浅薄无聊,故意卖弄本领的人?实因有事求见,令徒贵友再三拦阻,逼得我们闯了进来!”乔北漠“哼”了一声,冷冷说道:“你夫妇俩上门伤人,还把我乔北漠放在眼内吗?我倒要瞧瞧,瞧你们凭着一套剑法,是否就可以横行无忌!”凌云凤忍不住骂道:“你父子俩将阴秀兰抢上山来,诸般虐待,还说别人横行无忌。”霍天都道:“乔老先生,你把七阴教主的女儿让我带回去,霍天都自当向你赔罪。”
乔北漠道:“我的媳妇,要你们管?”凌云凤道:“不要脸,你将阴姑娘请出来,问她是不是愿意做你的媳妇?”霍天都道:“乔老先生,你当真是执意不肯交人么?”乔北漠提起了独脚铜人,沉声说道:“不必多言,来吧!”
凌云凤早已不耐烦与他斗口,青钢剑霍地进招,急如电火,乔北漠铜人磕下,虎虎生风,霍天都吃了一惊,慌忙跟着进招,但听得“铛铛”两声,三条人影,倏地分开,凌云凤固然是给震得胳膊酸麻,乔北漠也给他们凌厉的剑逼退了几步。
乔北漠道了一个“好”字,倏地晃身,铜人又横扫过来,霍天都夫妇双剑齐出,剑光从铜人身上划过,登时钢屑纷飞,铛铛之声不绝于耳!霍天都趁着他避招后仰,重心不稳之际,青钢剑疾地挥去,攻他下盘,凌云凤的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