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刀一个盘旋,倏的欺身而进,截腕刺喉。盘天罗又惊又怒,蓦地一个“大弯腰,斜插柳”,能腰俯伏,施展出“铁板桥”的功夫,教她这一刀两式,全部落空,双指一伸,就要夺她兵刃。哪知这小姑娘非常溜滑,趁他身躯一俯之际,短刀立即抽回,同时左手一伸,疾如电闪,将盘天罗头上的红缨顶戴夺了过来,格格笑道:“这个红顶子果然好玩,怪不得许多人欢喜弄个官儿做做。”将红顶子旋了两旋,突然抛到脚下,踏得稀烂。
做官的被摘了顶戴,那是最犯忌的事,何况是一个押解贡物的武官,来出省境,就被一个小姑娘摘了顶戴,而且是在他的部属面前,当真是威风扫尽,这面子往哪里搁去?盘天罗又怒又气又是痛心,再也顾不得对手是否成名人物,哗啦一响,撤开了锯齿长鞭。
那两个小姑娘笑道:“吹了半天牛皮,到底还是亮出兵器来了!”盘天罗骂道:“乳臭未干,不知死活的小丫头。”唰一鞭扫出!这条踞齿鞭长达一丈五六,舞动起来,三丈之内风雨不透,这小客店地方能有多大?总共也不到三丈方圆之地,鞭风一起,众兵丁都挤出门外,有两个走得稍慢的,已先被长鞭扫着,鞭上的锯齿陷入肉中,哗啦一声,拉出了好大一片皮肉!
那两个小姑娘笑道:“先拿自己人祭鞭,果然厉害!”盘天罗飞身一跃,拦住了门口、喝道:“死到临头,还敢油嘴滑舌!”长鞭一振,一招“苍龙出海”,真如一条毒龙,张牙舞爪,向那两个小姑娘霍地卷来,鞭上的锯齿,看看就要将她们勾着。这两个小姑娘在间不容发之际,双双飞起,从鞭梢上凌空掠起,沐磷情不自禁地叫道:“好一个燕双飞的绝妙轻功!”
唰的一声,盘天罗第二鞭又到,这一鞭势沉力猛,长鞭在空中舞成一个圆圈,将前后左右的退路全都封住,两个小姑娘被圈在当中,除非能够破壁飞去,否则不论什么身法都躲闪不开,沐磷“呀”的一声惊叫起来。说时迟,那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