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事,第二日一早便去探视褚葆龄。褚葆龄平已醒来,精神似乎比昨晚好了些。
展伯承道:“龄姐,你今日觉得如何?”褚葆龄道:“没甚么,就是脑袋还觉沉重。我昨晚发烧,神智迷迷糊糊的,可有说了些什么胡话么?”
展伯承心弦颤抖,却替她掩饰道:“没说什么。嗯,我看你可别要逞强。今日须得请个大夫来给你看病了。”
掌柜的也知道展伯承昨晚服们了他的“姐姐”大半个晚上,放不下心,一早也来探望。展伯承和他说起要请大夫看病,那掌柜道:“病向浅中医,我昨晚也会劝告你们请大夫的了。我们这里虽是小地方,倒也有一位名医。要是你能够把他请来,包你药到病除。”展伯承喜道:“这位大夫住在甚么地方?”
掌柜的道:“可借住得远一点,离这里约有四五十里呢。还有,这位大夫脾气很怪,他出门诊病是但凭高兴的。他隐居乡下,等闲不前进城,连赶集也很少有。去年一年,我不过见过他三次。另外,近处也有两位大夫,可是本领却就比他差远了。”
展伯承道:“四五十里路算得什么?我骑马去中午就可以赴日来了。你快点告诉我这位大夫的姓名和地址,我一定把他请来。”展伯承得了地址,匆匆去请医生,他本来预计中午可以回来的不料直到傍晚时分,仍然未见他的踪迹。正是:
最是相思无药治,芳心不定落谁家?
欲知后事如何?请听下四分解——
旧雨楼扫描,xug12345OCR,旧雨楼独家连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