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知道仲长统虽然年纪老迈,但内功却是比三年前更精纯了。
仲长统也是暗暗吃惊,想道:“这小子口出大言,功夫果然是比三年前强得多了。一百招之内,我是一定可以抵挡得住的,百招之外,这可就难说了。”
金逐流不知仲长统已是用上全力,见他轻描淡写的就化解了“雷神掌”的猛攻,心里暗暗佩服,想道:“毕竟姜是老的辣,可笑我还为他担心呢。”放下了心上的石头,眼光一瞥,只见封子超也正抬眼望他,似乎是有点话要和他说。
金逐流正想过去和他说话,忽见那姓牟的汉子轻摇折扇,已是来到面前,金逐流有心与他结纳,抱拳说道:“阁下武学高深,小弟佩服得紧,不知有何指教?”心里想道:“封子超这老家伙似乎并无逃走之意,谅跑谅也跑不出我的手心,待会儿向他问个明白,也还不迟。”
那姓牟的汉子说道:“俗语说,旁观者清,我在旁边说说,倒还可以。认真较量起来,只怕还未必是你老弟的对手呢。”
金逐流怔了一怔,不知他说这话是何用意,心念未已,只听得那姓牟的汉子跟着说道:“就不知老弟有没有精神再打一场?”
全逐流不由得气向上冲,心想:“原来他是要估量我,他本来是个有几分狂傲气质的人,此时虽然喘息方定,气力不加,但也不甘示弱,立即说道:“久仰扶桑岛的武林绝学,我只道早已失传,难得还有眼福见到,我正想向阁下请教。”
那汉子哈哈一笑,说道:“金少侠不必客气,不错,敝祖师虬髯客的修为的确当得‘武林绝学’四字,但那是一千年以前的事情,数十传之后,小可所得,只怕已不及前人十分之一,令尊才是当世首屈一指的武学大师呢。小可冒味,想见识见识金少侠家传的天下无双的剑法。”
金逐流料想此人的武功必定远在欧阳坚之上,当下就不客气地拔出玄铁宝剑,说道:“恭敬不如从命,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