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采花贼!”
秦元浩暗暗叫苦,心里想道:“我的确是半夜三更在封妙嫦的窗外偷看,这采花贼的嫌疑如何能够向她的情人解释明白?唉,趁着妙嫦未到,跑得脱还是跑了的好!”
哪知公孙燕的轻功甚是了得,秦元浩扭头一跑,脚步未曾站稳,公孙燕又已拦在他的面前,喝道:“站住,我有话问你!”
秦元浩叫道:“姑娘,我不是采花贼!”身形一闪,转过一个方向又跑。
公孙燕道:“你不是采花贼何必心慌?”厉南星叫道:“先把他抓着再说!”公孙燕一想不错,免得认错了人,又闹出笑话。
公孙燕如影随形地跟上,喝道:“你是什么人,快说,否则休怪姑娘不客气了!”
秦元浩道:“我是过路的客人,我有紧要的事,姑娘,你饶了我吧!”
公孙燕道:“胡说八道,你不说实话,就是不行!”追到背后,一指就点他的后心。
秦元浩无可奈河,只好反手一抓,以攻为守的解开公孙燕的一招。
公孙燕年纪轻轻,但因是武学名家之女,见多识广,和秦元浩拆了几招,看出了他是武当派的家数。
厉南星追了上来,说道:“公孙姑娘,你把这贼子交给我吧。”他自忖可以抓得着秦元浩,但却不愿意以二敌一。
公孙燕道:“且慢,你是不是要跑回水云庄去的?”
秦元浩吃了一惊,道:“你怎么知道?”
公孙燕道:“那么,你是不是秦……”话犹未了,只见封妙嫦气喘吁吁地跑来,叫道:“燕姐手下留情,他,他是秦元浩!”封妙嫦不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只当是公孙燕去找秦元浩的晦气,从水云庄打到这儿来了。
厉南星大吃一惊,说道:“什么,他,他是秦元浩?那么他为什么点了你的穴道?”
公孙燕“噗嗤”一笑,说道:“封姐姐的穴